恩..這篇是之前和別人的小說的番外
然後正篇甚麼的,當然是沒有!
然後然後之前的未命名我補完了(?
-楔
「自古以來葬樺家便服侍於希亞書家......」青年坐在單人沙發上搖首晃說著,語未結便被童音打斷。
「爺爺!可是希亞書是精靈族的,我們是月狐,唔......不對我是貓,可是,可是......」那童音的主人從一開始的激昂,到了後面越說越小聲,一顆小腦袋偏著皺著眉頭。
青年望著孩子逗趣的表現,不經瞇著狹長的眼低低笑著;大手輕撫著糾結的孩子「是呀,苻琉月是可愛的貓兒,所以並不一定要跟我們一樣服侍希亞書,咱們一開始也是不用服侍希亞書家,不過呢......」青年眼眸流轉,將放置旁邊茶壺中的茗茶倒進杯中,輕輕的啜飲著,輕柔茶香散在小小書房中與書香揉在一起;孩子大大貓眼裝著期待與著急,那好奇心被青年挑起吊著高高的。
「這可能會是個長長的故事呢,這樣也沒關係嗎,小貓兒?」青年看著孩童急著正要回答,裝模作樣的又加了一句「這樣可能會來不及吃晚餐呢, 嗯,聽說今天要吃香噴噴的烤魚呢!」望著不過百來歲的孩子一副認真的思考著,青年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。
青年優雅的將左手撐著臉頰「啻爵,你也很疑惑是不?」愜意的金黃雙眸望著緊閉的門扉。
門扉像是回應般被輕輕的推開,看起來比孩子稍長一些的男孩有些無挫的站立著「祖父,我......」青年舉起手止住了男孩的話語。
「啻爵哥哥!」孩童放棄了思考,蹦跳的走的男孩前面拉著,把男孩拉到青年身邊,期待的看著青年。
男孩有些狼狽的整理著儀容,被比自己矮不少的孩童蹦跳強拉著並不好受,整齊的衣服被拉亂不少。
青年噙著笑看著難得狼狽的男孩,自小被自家兒子嚴格的管教殘害到大的男孩,年紀輕輕就一絲不苟,進退得宜;明明自己沒那麼嚴肅,怎麼會出了個嚴肅的兒子,不過這孫兒藏心藏的可深,有時候還摸不透在想甚麼;還是領養的小貓兒好玩。
看男孩整理好儀容,青年拍了拍手,用魔法關上未關的門扉,滿意的笑著「好啦!爺爺我要講故事啦!」
「這是發生在民族初史前的那場混亂的大戰......」
「叉的,中立是有錯喔!所以戰爭甚麼的果然很討人厭,害本姑娘要當甚麼鬼誘餌讓其他人先跑」芙玥邊爆著粗口,邊捂著淌淌留著鮮血手臂在樹林跑著、躲著,但不知跑了多久的她終究敵不過失血過多帶來的暈眩,一個不注意便被突出地面的根給絆倒,努力掙扎好些會都爬不起,眼前一片模糊,最後一眼的便是高舉武器追上的敵人。
「追隨的神主呀,冥神大人,請求您保佑吾族其他人逃過吧。」雖然她明白神主本自顧不暇,仍是在陷入黑暗前輕聲的乞求著。
當她再張眸時感覺身體沉重的動不了,望著素潔的天花板,是被抓來當俘虜了嗎?芙玥自嘲的輕笑著。
「嗯?汝醒了?」芙玥艱難的轉頭看像發聲的人,只見坐在窗口前背光的人,雖看不見神情樣貌,但那人在生長耳朵位置的白羽翅和隨意披散長銀髮,被陽光照的閃耀,那與虔信的神主相反的色彩深深的刻畫在她心中。
「羽族精靈。」芙玥望著窗前的人的耳羽的輕喃。
「吾名禔絲,禔絲‧希亞書,汝叫甚麼?」那人踩著碎步走到床前,溫柔的笑著拿著一杯水湊在她眼前。
芙玥掙扎的起身,看著眼前的水猶豫一會,還是接過它「芙玥‧葬樺,希亞書姊姊這裡是哪?」
「葬樺呀,汝是月狐的葬樺?還是天族的奘華?」禔絲並沒有回答芙玥的問題,反到輕快的問著問題,仍是溫柔笑著但眼裡有份陰冷。
芙玥對那份陰冷無所覺,雖然有些不高興禔絲的答非所問;對於種族的自豪,使她傲然的抬首露出笑容「我是月狐族的葬樺。」
禔絲抬手摸著芙玥的頭「叫我禔絲姊姊就好;這裡是精靈族的村莊,冥夜,那汝的族人呢?汝怎麼會單獨被人追殺?要不是吾經過即時救了汝,汝大概就真的沒命了。」
芙玥垂下了眼簾「我是自願當誘餌引開追殺我族的人之一。」不過其他的誘餌已經,追殺他們的人故意一個一個抓住,似乎享受著追殺的快感;抓住了也不直接殺死還要凌遲著,那聲聲的慘叫及慘不忍睹的屍首,都令芙玥膽顫心驚
「神子大人,努亞拉神主派使者前來。」正當禔絲想說甚麼時,呼喊聲打斷了話語。
「嘖,吾不見!汝去找神官們和冽恩思說吧!」禔絲不耐的踱步到窗前和人對喊著。
「可是他指名找您呀!」
「吾不管,不見!」
芙玥愣愣的看著那原本有著溫柔氣質的精靈,毫無氣質的探身出窗外孩子氣的喊話,腦中對精靈神子的印象瞬間破滅。
「墨長老,神子大人沒允許進入前不能擅闖呀。」
「呿,連墨都來了,這下麻煩。」禔絲煩躁的關上窗戶,轉身看見芙玥愣愣的望著自己,禔絲尷尬的乾笑了幾聲。
芙玥察覺自己的失態縮了縮肩膀,靈敏的雙耳捕捉到沉厚的腳步聲慢慢的接近「我需要迴避一下嗎?」
「無須。」
「要。」
兩種截然不同的答案使芙玥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「汝挺膽大的,墨長老。」禔絲冷哼著,看著大開的房門外黑髮龍族精靈
「希亞書,妳應該要以大局為重,不要隨意的耍性子,妳逼吾救這來路不明的孩子回來時吾也妥協了,但這件事如此重大這孩子必須迴避。」黑髮精靈皺著眉看著芙玥。
禔絲坐在床邊,雙手壓著芙玥的肩膀,示意著她不用擔心「墨,這孩子是月狐族的葬樺。」面對芙玥的詢問的視線,禔絲只是笑了笑,望著眼前的精靈「這理由足以是否?」
墨輕顫著肉翼的耳翅,輕點著頭,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芙玥,芙玥被那眼神望的有些許不自在「請問我有甚麼問題嗎?還有我能留這跟我是葬樺有甚麼關係?」
「沒甚麼,因為同是中立群,而那傢伙只是想到故人的孩子還活著,很欣慰,也很難過。」禔絲看著墨輕聲的說著。
芙玥皺著眉「欣慰又難過?」這是甚麼心情?難不成是母親的情人?這也難怪;兩位精靈看著芙玥一副疑惑,突然轉變成了然的表情。
「小狐狸......」
「墨長老,我母親既然已經嫁我父親;兩人也去世了所以你也節哀吧」
禔絲看著一副認真的芙玥和楞住的墨,失笑「小狐狸,汝誤會了,墨那傢伙會欣慰是汝還活著,難過是來不及救汝父母看著汝內咎。」
「咦?」芙玥尷尬的看著墨點點頭,一張俏臉染上緋紅,暗自怪著自己想像太過豐富。
「葬樺,吾和你父親是刎頸之交和你母親是乾姊弟......不過這都不是重點;總之,禔絲,使者找妳並不是為了冽恩思,妳應該明白吧。」墨乾咳了一聲,將話題轉回來。
「吾明白,只是擔心拒絕後會造成村子難以挽回的創傷;先說,吾對冽恩思是很忠誠的!」禔絲在說完後認真的與兩人聲明著。
「禔兒,汝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罷,吾都會支持汝。」清冷的嗓音從三人身後的門口傳來。
「冽恩思,怎麼會來?」禔絲嘆了口氣,墨雖然沒說話但看著那人神情不知道該說無奈還是放心。
而對芙玥來說不轉頭還好,一轉頭那人使她相當的意想不到「神,神主大人!」那人對著芙玥微微笑著「芙玥‧葬樺,汝的祈禱吾聽到了;汝的族人都平安的抵達避難點;但吾很抱歉無法救汝其他當誘餌的族人。」祂向著芙玥低下了頭,輕聲的道歉;如瀑的夜黑長髮隨著動作從黑漆的斗蓬流瀉而出。
「我......沒關係的,真的,別這樣道歉;那是我們自願的,真的。」芙玥從沒想過那崇高的神居然會對他這樣小小的追隨者低頭道歉,讓他驚訝又感動,突然懂了為什麼父母、族人對這位神祇如此信仰追隨,甚至為此死亡也甘之如飴。
「冽恩思,該怎麼辦?大家很害怕,那些不同吾們的勢力也在蠢蠢欲動。」禔絲痛苦的皺起眉「答應了是違心也無法付出那份忠誠,拒絕了我擔心這份平靜就此被打亂。」
墨輕摟著禔絲的肩,堅定的看著冽恩思「戰焰神努亞拉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神祇,祂不會放過拒絕或不忠種族的任何一人」
冽恩思那銀色的眼眸看著兩人,眼裡閃過各種思緒「如此的堅定的眼神,墨兒是不是有所決定?罷了,反正吾支持汝等任何決定,誰叫汝等兩人是吾養大,實在難以拒絕或是反對。」祂笑著搖搖頭,看著芙玥「孩子,吾帶汝回去吧,雖然遺憾只有汝一人得救,但也慶幸有汝一人得救。」
祂輕輕牽起了芙玥的手,冽恩思看著年紀不過剛過百的芙玥先中決定了一些事,祂看著禔絲和墨「禔兒,墨兒吾想讓月狐族及其他信仰者和汝等一起生活;雖然汝等的決定會使村裡不可避免的遭遇戰火,但就目前來說,汝等的村莊與吾的出世點最近,這樣吾比較好照應汝等,吾不太希望再讓他們像這樣到處躲藏。」
那兩人對看了眼「其實吾們本有這意思,只是想說拒絕戰焰神後再和他們說。」禔絲看著芙玥輕巧的補充了一句話「就算族裡不同意,即使要動用一切權力吾也要讓她們進來就近照應。」
芙玥驚訝的看著牽著她的神主,也訝異著那兩人如此爽快的點頭答應,明明自己族裡也有很多的憂患,卻答應讓他們有個安全的地方躲避,不惜動用權力。
「我......禔絲姊姊。」牽著冽恩斯散發微微寒氣的的手,芙玥低下頭深深吸了口氣,晶亮的大眸看著禔絲和墨「謝謝你們。」